VOL.102 Fight---(MYOJO 2003年11月)

translate by雨宮いずみ,翻译/转载自拓哉森林

 

在东京的演唱会前。妈妈打电话给我要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问“话说回来,现在剑道老师不知怎么样了”。不知为何变得很想见他,便试着说“如果合适的话,这次也请他来看演唱会吧,行吗?”。于是,妈妈就联络了,然后老师就来了。为了练习(剑道)的联系到16岁,已经是14年不见了。在后台说话的时候,虽然觉得他白发自然地增多了,但目力所接时看到的就像(当年)击剑时的距离所看到的一样完全没有改变。他依然没有谈与来看我们的演唱会相关的话题。(笑)而是“再练习(剑道)”什么的,我变得想练剑道了,于是我就觉得“能够见到他真好”,从心底这么想。
从老师那里虽然学到了很多东西,但是从现在看起来,这些话语都回忆不起来,教会我的技术也完全没有在记忆里留存下来。唯一,记得的,却是他非常温柔的表情。一对一对峙时剑锋对剑锋迎面站着的老师的脸是想也不用想就惧怕成“阿~好可怕”的那种程度。但是,练习开始之前和结束以后,不像刚刚说得那样,(他)却变成了温柔的表情。只有这个是至今还活生生地贴在眼前的。(まぶたに焼き付いている)虽是强者来着,却能温柔地对人这件事情,真的,是这个老师教的。虽然我在漫画或者电影里的登场人物那里同样的感受和学到了这件事,终究还是觉得实际接触中所受的影响比较大呢。
练习或者比赛,和比年长的人或者自己更强的人对战的次数多了,就会失败、失败、失败、失败,还是失败,这样的连续下来。与体味到无力感和后悔比起来,尽管是个孩子,我还是觉得 “小孩儿胜不了,那就快点变成大人吧”。男人是强还是弱的事情很好理解,取决于决定性的物质差别。经常有模仿英雄人物的事呢。所以,那个时候,自己的力量不是随便地用干架来试验,我的情况是:如果能用剑道来对抗的话,基本上大部分是这样做了。虽然剑道练习是勉勉强强去的。“如果不练剑道的话,我会变得怎么样呢……”我也曾这样想过。在自己心中取得平衡并不来得更难。武道自身是从扳倒对手的那一刻开始的。对峙的时候只考虑这个(将对手扳倒),实际上,害怕的想法、痛楚的想法一点儿也没有,但是如果这个时间结束了,也不会有敌我的关系了。如果说是体育运动能畅快地去做的话,可能还比较好理解。这与干架是不同的呢。
胜利的时候,那个,真的有点高兴。虽然,武道特别地有着“从败者的角度考虑,抑制欢喜的感情的是一种礼仪”这样的说法,为什么要这样呢。在日本,美式足球也好足球也好,得分的选手太明显地表现出愉悦的话,也有被处以黄牌警告的情况。这是与运动精神背离的做法呢。遵守比赛本身的规则是重要,连感情面也有规定是不是有点搞错了呢?最近听说因为不到第一名的人很可怜这样的理由,运动会不设名次的事情,这也是很奇怪呢。这样就不会有人认真比赛了。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获得胜利,并为此而高兴。那是很自然的事情!
战斗、干架、斗志……。用字典查“fight”这个词的时候,罗列这么些词。我也曾遇上争吵啊,打架啊。有过这样的时期。高中生的时候,在京都的南座也曾在舞台剧演出时和member扭打在一起。那个时候,大的压力呀,主观的批评声呀都涌向自己,与这些相同的,想把以上这些力都弹回去。结果,被卷入冲突、打架的事情就多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神经紧张”(とがってる)吧。直到去了海边,(之前)都有着那样的感觉吧。开始冲浪的时候,理解了不可抗拒的自然的伟大和自己的过于渺小,也能“平时也不该有牵绊的事了吧 ”这样的思考了,这不是因努力而来的变化,而是自然的变化。但是冲浪的朋友们,也有不像我这样改变而是傻瓜一样去打架的人。现今大家都是最高的和平。没有人愿意鼓励打架和干蠢事,有了痛楚的感觉,那么就具备了类似成为大人的责任感的东西,那也许就能成为心灵温暖的好人了吧。
现在,我身边没有争斗的种子,也许可以说每天都平稳。但是,只有这个不能让步这样严格地约束着自己。这是关于自己参与的事情绝对不想打破的事情。发生问题的时候,向着背脊地做虽然轻松,但那样的话无论何时也不会向前进步了。不拘泥于获胜,直到比赛结束,都不离开赛场,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事吗?

手写部分:
为什么而Fight呢?
为了胜利?
我是这么想的
胜利比起失败
也许更有充实感
虽然受伤也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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