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1 學校

(MYOJO 1996年1月)

就算全部都是C,只要有一個有花圈的A,那就是最棒的了。

關於學校,我沒有太多懷念的時光,但是今天實際上來到一間學校拍照,又想起許多回憶的景象。所有的

學校都會有的,就是花圃跟司令台還有籃球架吧?

最快樂的時光,還是中學的時候吧?在偌大的學校裡,班級從A到J都有。校園非常的廣大,不但有打棒球

的場地,也可以踢足球,也有籃球場兩個跟軟式網球場。再加上體育館跟校舍。我不是去讀書的,是去跟

大家見面的。在家裡也從來不唸書。上課時是還算有聽課,但是也不抄筆記的。我們學校連一條校規都沒

有呢。學生手冊裡只有校歌跟交通標誌。穿的衣服是鈕扣形、前開式、甚至褪色也都OK。全部都是自由

的。有時候會被老師追著跑,那是因為我們在體育館的後面做壞事。(笑)高中時候跟中學比起來,就有

那種很一般的校規了。自然捲或是頭髮顏色稍微黃一點,就要拿一張「自髮證明書」。但是那間高中我只

上了一年,後來去上的定時制高中就很有趣了。也覺得有去的意義。有那種唱起英文歌來絕對不輸給任

何人的傢伙,也有那種一彈起吉他來大家就全都無言以對的傢伙,有各種各樣的人在。我們也不用穿制服

,所以都會想到怎麼穿衣服或是怎麼打扮之類的事。讀書的意義只在於不要有學分被當就好了。那時候我

的工作就已經非常忙碌了,被老爸說:「你就算去上也畢不了業!」被他這樣一說,我氣得心想:「你真是

可惡!」拼了命也要畢業。現在回想起來,為什麼曾經為了分數去做那樣的事情呢?剛才,我看了小學生

的作業,有個算數問題是「1組3個人的團體,總共有4個,請用式子表現這個狀態。」雖然很簡單,但是還

是嚇了一跳。答案其實只是3X4=12罷了。因為實際上要確認的話還是要叫名字點名的吧?但還是把答案寫

出來了。考試的那天,還特別做了小抄,特別比人家早好幾倍先到學校去,用自動鉛筆在桌子突出的部分

,從公式開始全部都抄上去。我做過一次這麼笨的事情呢。拼了命寫了一堆在自己桌上,結果有一個人請

假,所有人的位子都往前挪一個。真是糟糕。(笑)結果偷看旁邊人的答案,在同樣的地方都錯的一樣,

被老師叫去。我心想:「慘了∼」。結果被罰寫悔過書,用七五七的俳句寫。結果我寫了「這樣的考試一點

意義也沒有真是太無聊」類似這樣的意思,直接把自己的心情寫出來,老師卻說「寫的不錯」竟然拿到東京

都全市的比賽去,而且,還被刊到文集上去了。(笑)

學校也是一個社會。有同年級的,也有學長學弟。一點點小事也會分成保健組跟飼育組來分擔工作。而這

種採取均衡分配的做法,就是一種社會行為。特別是,如果分擔不均的時候,就會形成一種欺侮行為。我

唸的中學,校園欺侮事件比現在的還多。雖然不會恐嚇要錢,但是會叫到廁所去,從頭上潑水下來。或是

把人家取綽號叫什麼什麼菌的,那個人碰過的東西就說「糟啦、這件圍裙不能穿啦」等等。其實是滿過分的

事情。但是回家的時候還是會一起回家,打棒球、踢足球、或是打排球時,還是會給他一個位置。還是會

大家一起跑步。但是現在的校園欺侮似乎是連這樣的事情都不會讓他參加。真是令人不敢相信。但是欺侮

人的人會被教育部或是教育委員會處分暫時停學,這我就不太認同了。因為原本設計這些考試再把學生分

成ABC等級的不就是這些人嗎?這跟水管破掉水漏出來之後,卻只是把那段破掉的修復好,是一樣的。明

明這些水管都是你們這些大人牽的不是嗎?

「當時要是再用功一點的話就好了」這種事,到了現在,我從來都沒想過。在學校學的東西我也都不記得了

。因為比那些有趣的東西還有更多呢。跟人談話時,也不必要說些像是教科書裡寫的東西。就算學生時代

的成績單全都拿了A,也不會有人在長大之後還跟人家說「我以前都是拿A的呢」。我覺得到現在還在用成

績好這件事來謀生的人,並不是那麼被接受的。反而就算其他都是C,但其中有一科拿了個有花圈的A,那

就夠了不是嗎?SMAP現在也是正在受各科教育,但是我並沒有全都拿A。但是對於能夠拿到A的科目,我

是用非常認真的心情在做的。因為有那種「只有這科絕對不想輸給任何人」的心情。朋友也是一樣,大家都

互相有對方所沒有的A,這樣就可以互補了。如果有高低不平而造成的不同,當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的時

候,有很多面卻是可以緊密的接在一起的。就是這種感覺。如果可以發現到自己的A,就會變得有自信,

人家也會信賴你。但如果說在學校讀書是完全沒有必要的,這也是有問題的。只是一旦長大成人,就不是

那麼有必要性。比那個更重要的是,對自己所言所行有自信,而且負責任。大人們明明已經有了這樣的經

驗,卻還是會要人「好好讀書!」。雖然有點矛盾,但也很有趣。我從來都不會那樣講。反而可能因為太不

注重而形成問題。(笑)

 

我現在認為,比起考卷上的分數

如果能夠更加珍重

在那旁邊寫著的你自己的名字

那是更好的一件事

木村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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