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3 STREET

(MYOJO 1996年6月)

反正都要變成路上的障礙物,不如徹徹底底的當個障礙物吧。

SHIBUYA

要說到上街遊玩的話,還是涉谷好。我不太喜歡新宿的街頭也是原因之一啦。不覺得那裡的人表情比較灰

暗嗎?走在涉谷街頭的人們,都決定好自己要去哪裡了,所以就喜怒哀樂的分法的話,喜樂的多些,又或

者說感覺上在笑的人比率高些。走在表參道的那條有路樹夾道的街上,或是開車經過的時候,我都會想到

,只要走過這一條路,就什麼都齊備了。可以吃飯、也有得買衣服。生活必需品全都有了。這真是很棒的

一件事呢。然後,要是往離得稍近些的青山去,在有像Levis或是什麼的非常現代的文字以霓虹燈裝飾著,

而就在旁邊卻又有著神社、或像草月會館這樣的地方。都混雜在一起了。我喜歡那種樣子。並不討厭唷。

特別是高中的時候,對我而言,街道,就是涉谷了。去那裡什麼也不做都行。什麼都不買不看也無妨。但

是,很自然在街上週邊走著的人就會進入眼中。男的也好、女的也好。

YOKOHAMA

橫濱、我找牛仔褲的時候,就常去那裡。當然有時候是一個人去,也有時候是去約會。橫濱,那裡的街道

很有約會的氣氛不是嗎?有時候跟朋友聊天,突然想到「很想吃飲茶」或是「很想吃餃子」我就把車子開到

橫濱去了。會說「今天要努力吃北京烤鴨嗎?要去嗎?」等等。(笑)

NEW YORK

我不太喜歡紐約。雖然或許那是因為我只是偶然去了那裡,並非住在那裡的緣故。那個城市有能夠接受我

,跟不能夠接受我的人。也就是因為是這樣的城市,所以才會有所謂的美國夢吧?很多地方都有「從這裡

開始就不能再往下走囉」「那條街很危險喔」等等,好像被設了限的感覺。數字、金錢與統計圖表也是變

動的。所以我比較喜歡洛杉磯那邊。沒有什麼場所的區分是比較理想的。感覺上紐約是笑與淚兩個極端都

有的城市。*

塞車是常有的事。特別是急的時候。那種時候會覺得時間過得比想像中久。雖然只是在那兒心神不寧的,

但是一看錶,怎麼才只過了十分鐘嗎?在街頭的我,也就是那樣子。跟立場毫無關係。要是覺得不好呢,

就直接說不好。有人跟我攀談我也會回應,我也會主動跟人攀談。想到撘計程車不如撘地鐵來得快,我也

會去撘的。但是有時候不是我自己自我意識的問題,而是會產生周圍環境已經被限制住的問題。比方說自

己的海報會被張貼在車內。我撘過三、四次,很嚇人。感覺很怪,會覺得「吪?」。但是就只是那樣。反

正也只撘一、兩站,沒什麼關係。但是接下來想到的就是「到站之後要做什麼呢?」要是到了初次去到的

城市,我還是會尋找以往自己看過經驗過的,共通的部分。就算那只是一些便當店也可以。看到那些共通

的東西,就會覺得安心,也會變成自己心裡的記號。會以那個為中心,看看周圍的各樣東西。這次,在福

岡的街頭彈著吉他,看到一些穿著和服,在等著紅綠燈的阿姨們。我想就算我對著這些人唱歌,他們也不

會看我一眼吧?以她們的眼光看來,像木村這樣的人在唱的歌,應該像是有點奇怪,聽起來又單純只是些

雜音的東西吧?我們的工作很多都既雜音又是變成像是障礙物一樣的。因為對於在街頭行走的人們來說,

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但是即便是這樣,不做得徹底也是不太好的。我認為,反正都是障礙物,不如就

徹底的變成真正的障礙物吧。

常有人說,現在正在流行「KIMUTAKU HAIR」,也就是說模仿我的意思。我到街上去玩,也看到那樣的人

,也有那樣的朋友,而我自己也是街頭的一部份。然後,只是我正好是從事這樣的工作,會被拍照片,會

出現在電視上吧?這樣子,自然我會是最引人注目的了。其實我自己也是這街頭的一部份,只是世間的人

為了要比喻的簡單明瞭些,就用「KIMUTAKU HAIR」這樣的話來表現了。女孩子們很多都穿著靴子,而安

室奈美惠就因而被稱為教祖。其實她也是在這城市中生活、跟朋友一起笑、一起生氣、一起哭泣、一起開

心。所以才會有那些打辦唱那些節奏的歌曲。我也是。說我們是創造流行什麼的,這完全是一場誤會。不

只是在涉谷,在很多地方也多了許多長髮的小夥子,這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是蒲公英,飛到什麼地方

就會在那裡落地生根開花結果是一樣的道理。也有那種只能生存在某個地方的所謂「高嶺之花」不是嗎?我

覺得還是當蒲公英好些。不是小白花就是了。(笑)每一種流行能不能生根就是看那一條街道所擁有的可

能性了。雖然我們的工作看起來比較炫麗,但是其實街頭才更加刺激呢。

 

不是你所去的地方

而是你現在所在的地方

才是屬於你的「街道」。

請珍惜它….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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