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67  交談
 

(MYOJO 2009年04月)

(感謝網友海賊版翻譯並同意轉載)

用眼看、用心感受、而後選擇語言。對於事物一一認真考慮,相互之間的交談才會貫注靈魂。即便在看來是人際關係基本的地方,也不會有任何草率行動,这才是木村式的做法。
到新的現場一般都是換了班級後的感覺。就算沒什麽特別的事發生,要是某個人首次發言充滿正面,我也縂覺得我們的可能性也可以隨之不斷增加。一起製作一件作品時,相互間的交談非常重要。現在,正是面向下一個工作的相互討論階段。我會說“要這樣不更好嗎?”正不斷與工作人員們進行深入交談。這樣做的話,工作人員他們就會說“啊,那我把這個提案帶回去考慮看看。”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他們就會提出成形的企划,比起之前我想象的東西,還要廣闊、深刻的多。這,確實是有了“交談”才會產生。因此盡量從較早階段,如果就能夠有機會進行相互商量,我會比較開心。

不僅僅是電視劇或者電影,就連綜藝節目也一樣,時常會有因爲一句話而產生企划的情況。前段時間在東京港區,我1天之内用盡全力飛奔了50個坡(1月31日播放的朝日電視臺開局50周年節目[SMAPがんばりますっ!]),起因也只是一開始,我向工作人員提出了“在深夜播放的女孩子全力奔跑上坡的那個節目,到底爲什麽做呢?有什麽必要啊?”這樣一個樸素的問題而已。然後就變成了“不理解那個企划的話,要不就親身體驗一下吧?”於是明明我沒有做錯什麽,卻變成了自己害自己受罰了…(笑)

作品一旦進入拍攝,開始往返于現場之後,即便休息時間,我也基本不回自己的後臺或休息室。這是因爲我想在被稱作“前室”的地方,與共演者、工作人員進行交談的緣故。對我而言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某种程度上來說算我的準則吧,要是不這樣做就不能融洽進行的感覺。並不是因爲,“這是我拼命做的作品,所以希望能夠炒熱氣氛”,我完全沒有這種意識呢。只是“在這裡要這樣做一定會很開心吧~”這樣突發奇想,要是不會對別人帶來麻煩的話,就試試看,我想要做的就是這樣。根據作品内容也會有我的敵對角色出現,那種時候就是看是什麽人了吧。也有“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分得一清二楚的人,也有在飾演過程中精神緊綳,在休息時間也維持緊綳狀態的演員。要是后一型的話,我也試著做到不專程去邀請,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吧”之類。我自己是哪一型都沒關係的,大概就配合對方吧。

要是說到我們member之間,是不會交談的呢(笑)。只有慎吾,不管在什麽現場什麽時間段都會來跟我打招呼。在已經作了很久的節目堶情A已經叫到“檢查彩排!”的時候,我也不由自主在流水作業中開始行動,這時候慎吾會過來打招呼“木村君,早上好”,我也回答“啊,早上好”,雖然也就是這樣而已,光打招呼也還是讓人心情很好。不過前段時間巡迴演唱會時,sam san, chiharu san還有伴舞的人也都一起,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飯,對於當天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這樣做那樣做之類、大家推心置腹地交談,那種感覺真是不錯。平常member之間就算沒有語言這種東西存在,也就像已經進入心心相印…那種境界一樣了吧。確實個人單獨做的事情也都很厲害而重要,在那種時候,在那個(很忙的)人的頭上,看上去會亮著“工作中”的燈,也會出現“咦?明明到4天前還亮著,今天就熄了嘛!”的情況。要是那樣的話,對方一定會說到“啊,實際上拍攝終于結束了。”不知怎麽囘事,就是可以那樣覺察到。

交談的話,重要的是每一個瞬間都能“領會”對方,或者說要是不能領會交談就不能實現。一般都是從對方以一種什麽樣的距離感接近自己開始,也有甚至會讓人覺得“這種距離感怎麽囘事啊!?”跟人保持距離的人。對於那樣的人,不能想到“WHY?”而產生不對路的感覺,也不能冒失地想要隨便沖進去,因爲那是別人的私人領域。接受這一點,“啊,這個還是不說了吧。”或者“要是這個時機應該能說吧。”於是能夠成爲話題的東西也會變化。不應該是完全自己主導來考慮(說什麽話題),當然自己肯定清楚擁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對方時常考慮的東西更是非常重要。這個我想,大概男女朋友之間,父母子女之間,工作夥伴之間,朋友或是前輩後輩之間都是一樣的道理吧。我自己應該是偶然通過劍道,學到了這種人際關係的“最佳距離”的保持方法吧,因爲(在劍道堙^必須直視對方的眼睛,以此覺察到對方的想法,繼而決定自己的行動。“交談”也包含了沒有通過語言表達出的部分呢,即便不說,有時也能夠完全明白對方的心情。比如與動物交談就是用眼神交流,不過動物接收信號的天綫都很發達,我們的心情在(用眼神傳遞)之前早就藏不住了(笑)。

小字部分:
見面后清楚領會對方的想法,再開始聊天
等發現的時候一定已經開始愉快的“交談”了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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