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68  MISSION
 

(MYOJO 2009年05月)

(感謝網友海賊版翻譯並同意轉載)

[captain果然開始在水下不斷動作了,雖然還不能看到他的成果,但是我們可以跟他一起,ワクワク!]
有志向的地方同樣也會聚集一群胸懷熱意的人。現在正是各種使命感需要成型,從而準備出動的時候。以興奮感爲原動力,開創嶄新的開始。

MISSION(原註:=使命)這個詞能讓我心跳加速。別人托付我某樣工作的時候,就算不知道自己最終能不能做到,可是只要處在一個位置上,就能擴充出與那個位置相應的可能性。幕末的志士們可能是在客棧二樓一邊對斟飲酒,一邊發誓要齊心協力;現在這個時代,我們是在惠比壽附近的賓館堙A面前擺著冰咖啡,握手說著「拜托了」。但是那種心情,我想一定有與志士們相似的部分吧。

(那個使命)要是電視劇或者電影,關於一個作品的時候,我時常會想著「哇,我能在這裡面做些什麽呢?」,很自然面對著未知的事物,單純地產生那樣的心情。當然,有時也會被不安的心情所支配,那是因爲到現場實際工作開始之前,我都是一個人在思考的關係。自己一個人閲讀劇本,一個人進行想象,這樣來做的。真正到了現場,在以導演為首的工作人員的支持下,在那塈琱~能產生真正的開始。一個人考慮的部分,感覺僅僅作爲一個細胞的細胞核,怎麽說呢,(它會在現場)迅速開始行動,與旁邊的細胞聯結在一起,成爲新的東西。不過,我並不想要在外面表露出自己那部分的糾結,而只想讓大家看到,在那兒中我是多麽樂在其中,多麽開懷歡鬧。

越有機會體驗各種現場,越不得不意識到,實在是太多的人參與其中。爲了我所參加的作品,衆多的人都在拼命工作,一定程度上明白這一點之後,自己的使命感也隨之發生了變化。在那堶n是各人分擔,分配給每個人行李(進行搬運)的話,我就想要搬比分配給自己的還要重的東西了吧。説白了,對於被要求的任務,想要加點什麽去回應的意思。在現場工作的人,不管立場、關係如何,大家都擁有不能妥協的部分,我覺得這實在是非常有魅力,真的很棒。可能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覺得能夠理解這一點的時候,仿佛(與他們)變得特別接近了。通過這樣的方式,我想要慢慢地構築不僅是寒暄「早上好」的關係,這就是我一直都有的想法。

在面對角色的時候,儘管並不想要給自己套上枷鎖,要說對自己有個規定的話,那就是一定要在前一天把臺詞都裝到腦中。如果不這樣,我會感到不安,因爲會覺得臺詞還沒有成爲我自己的東西,感覺就像是只有下半身穿了戯服,其他都穿著自己平常的服裝就進了攝影棚。在執務室扮演總理,卻穿T恤牛仔褲進行彩排,的確很怪不是嗎(笑)。只要把臺詞都牢牢記在腦海,作爲基礎的興奮感,就能夠讓我行動起來。在演唱會上特別能感覺到,對於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有「哇~」的,也有「咦?」的,大家傳給我們的表情各不相同,期待這一點,也和興奮感的聯係起來。事實上,我一邊想著「這次又會有什麽樣的表情給我們呢?」一邊呆在現場的。

抛開木村拓哉這一個人來説,作爲SMAP一份子的使命感,事實上一直都在什麽地方存在著的。(使命感就是)5個人成爲了一個人,而我作爲其中一個部分的這種意識。要是一個人不怎麽會在意的事情也會變得在意。比起一個人工作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些變化,簡單地說,一個人就算再怎麽早到了現場,其他人不來不也什麽都做不了不是嗎(笑)。反過來,要是大家都完美地記下了舞蹈動作,就我一個人還插不進去,這種事情可能也有的。想說的話要是可以老實溝通的話大概比較輕鬆吧,但是也並不是這樣。不過,我應該並沒有多麽忍耐,大家都不是玩偶,因此,我覺得各人都有各人的做法和節奏是理所應當的。跟一個人的時候不同,對於SMAP大家都會抱有巨大的期待,這確實也成爲了我的能量。

我自己倒是從來沒考慮過「我是爲了什麽出生的?我活著的時候到底應該做什麽呢?」之類“大局的使命”的問題。不過要是有機會唱有那種内容歌詞的歌曲的時候,也會覺得「對對對!」「啊,原來如此」從而產生共鳴。爲了找尋生存的意義而試著去踏上「尋我」的旅途這種事情,我倒是從來沒想過。沒錯,就像阿英那樣…不過,能夠真的去思考,花時間採取這樣的行動,我覺得實在是太悠閒了。我們大家面對的方法大概都不同吧,要知道這種方法到底面對什麽會興奮不已的話,我想問問自己的興奮感可能是最快的。

手寫部分:
時間並不是徒然流逝
而是一天天緩緩走近
現在,我正興奮不已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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