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2 心的力量

(MYOJO 1998年11月)


他比常人有更多的煩惱與迷惘。「但我不覺得我的有變得更堅強。我還是一樣,我的心很脆弱的。」他

講這句話時,表情仍是柔軟而沉靜的。假設說, 有影迷寫信來找我商量。我讀了, 他煩惱的心情我能理解,

 想要發洩的意見我也都懂,但是一想到我能做些什麼時, 卻意外的完全想不出來。但後來一想, 又何妨呢? 我

想她應該是自己已經有答案了才會寫給我的。因為當一個人想和別人談時, 大多是希望對方能說出自己想要

的答案吧?我自己也是這樣子的。當自己為了「….是這麼覺得,但是該怎麼辦呢?」而迷惑時,也想要這

個商量的對象說出「這樣也不錯吧∼」。重要的是,只是想得到一個同意的人,希望自己的意見有人舉手

贊成。所以商量的對象,或許都會找跟自己比較像的人。但談戀愛時就另當別論了,想要有人瞭解自己的

心情時,就會找和自己同類型同系列的男性友人來商量,但是若是想瞭解對方的心情時,就應該找對方身

旁的朋友來談吧?

當然,有朋友直接找我談時,我都盡可能的照我的想法來回答他,聽他說說這樣那樣的話,若是對方情緒

很低落時,我自己會跟著陷落進去,無論如何都會這樣。因為若以普通的心情,是無法體會的。所以雖然

這種狀況並不頻繁,但是要談起來可就很累人了。

我自己這幾年來也一直都有很迷惘很煩惱的事。連私生活的事都被週刊雜誌和報紙追著跑,有時腦子裡都

亂得一塌糊塗。雖然做了那麼多的工作,是歌手?是演員?還是藝人?自己到底是什麼?我也會煩惱。這

種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時候,我一定會發出sos的求救訊號。朋友發覺到這一點,就會帶我去海邊,或是

邀我去喝酒,不知不覺拯救了我。這一來,我就會清醒了,真的有自己受惠了的感覺。這不單是對周圍的

朋友而言,也包含了點運氣在內。現在想起來是很艱苦,但是我可以說有走過那樣的路真是太好了。雖不

知道是否因此變得堅強,但確實是已經瞭解那種痛苦了。下次若是再遇到相同的苦惱,我一定能夠更從容

的去應付。

雖然型態偶有不同,但想起來我從十幾歲時就一直有煩惱。那時這世上盡是自己沒看過,沒聽過,沒遇到

過的事。沒有什麼免疫力,迷惘的程度或許更高也不一定。隨著經驗的增加,所伴隨而來的煩惱與迷惘也

都會出現。我想從今而後這種情況還是會一直持續下去的。

碰壁的時候,比方說,愛上一個人,又前無進路,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是人最初感受到“心”的存在的時

刻。像我們這樣送走每日,日常的生活中“心”是不太會說出口的一句話。但是戀愛的時候,心情變得像

詩一樣,就能流暢的湧出了。有點像是“神”的感覺。不知道祂在哪裡,也碰觸不到。所以戀愛的時候,

想碰觸她的心的時候,在那條延長線上的她的手、她的髮、她的身體,不都是碰觸得到的?不知道是在哪

裡,還是應該在頸部以下吧?心沒有形狀也無妨的。有的人心很狹窄,有的人很寬闊,的確,這是由每個

人的形態和質量來決定的。我的話,是又小又頑固的。所以我用理性和身體來補足它。因為這是對我有價

值的東西。心是一個很堅固的半透明盒子,裡面放著很多的東西,被很鄭重的守護著。只有心是不論怎樣

的手都碰觸不到的。即使是魯邦三世,也不能夠像偷寶石一樣輕易的就偷走,連不二子都辦不到。雖說心

是無法被外界碰觸到,也無從改變它的形狀,但我卻認為它擁有一種「自我癒合力」,就像是有自然癒治

力一樣。就是說根本不需要看心理醫生,也不用吃藥擦藥,就能夠治好自己的力量。若是持續的處在不太

好的狀況下,在不知不覺中也能自己對自己下命令的說「去做這個」「去做那個」。對現在的我而言,去

到海邊,常常不覺間就解決了。這樣的力量應該每個人都有吧?所以就算是迷惘或煩惱都沒有關係。我想

我能說的就僅只於此了。

手寫部份:

心底最重要的Space若不好好整理的話,

一旦漸漸髒汙了,就不得了了。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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