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8  Hello Good-Bye

(Myojo 1999年5月)


比起分別的眼淚,我總是想考慮未來的事。

早上起來沖個澡,拉開房間的窗簾,眼前的海上就有30隻左右的海豚在跳躍著...。上個月,為雜

誌拍照,我去了夏威夷的茂宜島(MAUI),很自然地留下了許多美好的東西。那裡的人們,果然是截然

不同的。Mellow的人很多,所謂的Mellow,怎麼說呢?這句話的發音就有那種氣氛。並不汲汲營營,而

是很自然的人們。能跟這樣的人相會,真覺得能夠去那裡真是太好了。

在茂宜的海邊,偶然遇見了以衝浪聞名的爺爺。在海上閒聊些「天氣好晴朗,真的」或是「剛才有鯨魚

跳起來了,看到沒?」上了岸後一起拍了照片。全部大概只有10分鐘左右吧。然後他就說「再見」就這

樣。我看著他在我眼前坐上車離開時,覺得像這樣真好。很自然的相逢的話,或許也能很自然的分離。

換言之,能夠很瀟洒的分開的話,就覺得還會再很自然的相逢。若是太慎重其事的道別,過不久卻又搭

上同一班電車,豈不是很糗嗎?很沈重的道別的話,下次再見面就會變得很奇怪了。

所以即使是暫時不會再見面了,我也總是不想相擁惜別什麼的。覺得只要說「那就這樣」「那、下次見」

就好了。這樣一想,至今,不管是畢業典禮也好、一個人搬出來住的時候也好,我從來沒有覺得難過或

是寂寞過。畢業典禮時,也只想到「接下來該怎麼走呢?」只會去想未來的事而已。看到班上的女孩子

在哭,才第一次真的感覺到「真的畢業了。」那樣在哭的女孩子,看起來是很可愛的。雖然同班至今並

未跟她們好好的說過話,但我還是對他們說「哭什麼呢?」像那樣的情況我一直都是只想到接下來的事

,倒不是樂於別離,而是覺得這全部都是自己所選擇的變化罷了。

因為,比起那個時候的眼淚來說,下一步自己能夠做什麼才是比較重要的。對我而言,像訣別那樣的分

離,並不是離我很近的。我也覺得見過一次的話,在那之後一定也會一直有連繫的。變愛也是,即使分

手了也不表示全部都結束了,儘可能的也想變成新的朋友關係。工作上也不會不歡而散。因為,像這樣

創造事物的現場,要是用這種態度的話,就真的全都結束了。

畢業之後,沒有上學期下學期,變成了以一檔連續劇的結束或是什麼的,自己在心裡做區分。與許多的

人相會,當然,僅只是擦身而過的佔多數。但也有人是從認識「KIMUTAKU」開始,而了解了「木村拓

哉」這個傢伙,然後才開始交往的。我的朋友以年紀大過我的人居多。普通能夠說話的人,都是有不會

被他人影響的部份。很多都是專業人士。這些人說到我都是說:「完全比想像中容易交談嘛!」或是「

你也很普通嘛!」那樣有種可以把總是披著的外衣給脫下來的感覺。但是說到朋友們,我不太想去定義

那一個是真正的朋友或是死黨。是「死黨」或是「認識的人」都可以的。什麼時候想跟那一個在一起才

開心的那種感覺,是很自然的。要是弄個排名,不是很奇怪嗎?

我自己也好意外,3天前,我開始玩電腦了。本來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去玩的,但在義大利的阿英對我說

「你寫email給我吧」我開玩笑的回他一句「我又沒有電腦。那,剛好我生日,你送我一台好了。你送我

的話,我就開始寫。」結果最近他真的送來了。還說「我全都幫你辦妥了。」我想這下慘了,就設法寫

了給他。第二天,他回信來說「可以了嘛」。這樣的感覺一定是從幼稚園開始就沒有改變的「做到了」

覺得好高興。打keyboard也是,還沒辦法嗒、嗒、的打字,只能嗒...嗒..。但感覺到許多用電話

,或是手寫時不會講的話,用數位文字的話就可以表現。從另一端看來,一定也覺得「平常不會這樣說

吧」很迂腐的話也可以很平靜的表現。覺得表現的方法增加了。現在我回家不是先看答錄機有沒有留言

,而是先確認有沒有mail。在茂宜認識的人,也很快的寫mail去了。自己也覺得與人相逢是深深地受惠了。

 

手寫部份:

Meet→Met→Met

同樣是相遇,也有各種不同的形式的。

每一種都很美好,很自然的話,〝分離〞也會等比例變化。

我覺得Good-Bye不如See You Again更得我心。

Takuya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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