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52    pride

(MYOJO 1999年9月)


這次的電影(2046)雖然是在香港拍,但在角色上,我還是說日語的。但也不一定是因為這樣,在那裡我

還是一直有自己是〝外國人〞的意識。雖然也不是說就肩負起〝身為日本人〞或是〝身為日本男兒〞的

責任,只是,在思考時常常會把自己判斷事物基準的〝秤〞拿出來。在香港的話,從早上的招呼開始,

表現心情的方式就不同了。他們好像沒有說〝早安〞或是〝謝謝〞的習慣。這是另一回事,但我覺得那

裡的人很有power 的感覺。況且,要是我因為風俗的不同,就在入口處劃上叉叉,就跌了一跤的話,就

無法前進了。之後或許會有更辛苦的事情也不一定,這麼一想,這點小事的話就不是什麼問題了。不過

我以前雖然是會覺得「很落伍又囉嗦」但也會懷念起劍道的「以禮而始,以禮而終」的精神。所以,就

算沒有人回答我,我還是一個人說著〝早安〞或是〝謝謝〞。這究竟是我的任性呢?還是我的pride呢?

我也不清楚。

最初到那裡去的時候,身旁儘是陌生的人,廣東話我也不懂,說真的,我真的覺得「怎麼辦∼怎麼辦∼

」但到了現場加入到共演者與staff中時,follow我的,是kimutaku 。kimutaku 為我開啟了一條道路。因

為,不認識的人也都知道我的事。在那裡,雖然被媒體追得很辛苦,但是有這層意義在也讓我輕鬆不少

。在香港,大家也都很知道〝kimutaku〞。那〝木村拓哉〞又是個怎樣的傢伙呢?這麼被問到時,其實

也許是最簡單但又危險的問題呢。

比方說,在外國被問到職業時...。我的答案都是隨著去那裡的目的而改變,這可能很現實吧?去拍

電影的話我就回答是演員,去錄音我就說是歌手。但是SMAP既不能說是musician,也不能說是artist吧..

.。雖然每次去國外都是這樣,但因為看電視劇的話講話都聽不懂所以在香港的酒店裡我只看MTV台。

不論長得多醜怪,唱的歌多奇怪,大家都是很拼命的在做。其中也有跟SMAP同樣形態的Group。覺得他

們好有魅力,相當的慚愧。回頭看到自己的Group,坦白說,我覺得現在的SMAP是沒有魅力的。每個人

每個人,中居也好,吾郎也好,阿剛也好,慎吾也好,都很有魅力,而很有影響力,也都有成長的。但

集合在一起時,就有種在原地打轉的感覺。我們並非什麼優秀的 Group,也不是優等生的集合。我們一

面跌跌撞撞的想從目前身處的領域或是框框中就算是踩著人家的腳也想踏出一步來,這就是我們曾有的

魅力。但在某種意義上,或許現在我們太受寵了一點。

但如此的意識,光靠我一個人是無法改變的。我想我也不會跟其他 member說。這是我的pride,不會在

表面上顯現出來。

在錄「Fly」這首歌時,我心裡是很糾葛掙扎的。對我來說,這樣的音域是頭一次,有唱不到的音時,真

覺得可恨哪!但若用假音來唱,我會更懊惱。但我不想逃避。CD 的大小都一樣是12吋的,但即使在這個

同樣的space中,我也想用盡全力放手去做到自己所擁有的實力以上,直到自己認可的地步。從那裡衝出

來,即使是一厘米也好。因為我們若是想做的話,就絕對做得到的。

Pride對我來說,是一個判斷事物,決定自己要不要接受的秤。而那個用來放所要測量的東西的器皿的大

小,是隨那個人的器量和價值觀而定的。

我的話,就有木村拓哉的秤、SMAP的秤、kimutaku的秤,那個器皿或許是會改變的。但是,太過嚴格的

去測量,或是太過挑選,只會變得更自我中心。首先,先不用那個秤,用自己的直覺去判斷,我希望可

以是這樣。然後,之後,或許有必要使用到那個秤來做思考。

我希望能夠將這份pride藏在心中的某處,不要太讓人感覺到。而儘可能的,我想將秤的容量漸漸去擴大。

為了到下一個遊戲場或是舞台去。因為,在一個已習慣的小框框中,安穩的過日子的話,實在是一點都

不好玩。

 

手寫部份

不能沒有的東西

能強迫的東西

不能失去的東西

不能比較的東西

這些雖然都很麻煩

但是是表現自己自身的價值

那就是...PRIDE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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