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64 一等獎---(MYOJO 2000年09月)

translate by 老木,翻译/转载自拓哉森林

 

说到“一等奖”,总是会最先想到运动会的记忆。小学生的时候,只是为了参加赛跑的号码,我也感觉好象得到了一等奖那样隆重,这些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们在2年级的时候,6年级的体育委员把我们带到写着“1”的三角旗旁边。做第一,绝对是开心的。但是面对旁边“2”号旗子下面的人,也并没有“你们不过是第二...”这样的自满。只是自己会不停地说“成功了!”这样就很满足。小学4年级的时候,只有一次,有一次得了全A。“啊,回家给他们好好看看!”急匆匆地回到家里,那天妈妈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躺着,“呜哇----”地这样给她看,妈妈却除了“...真不错...”之外就没有其他反应了(笑)。这些印象我也留着。结果,我只能自己一边想着“成功了”一边满足去了(笑)

象这样的心情,从小时候开始,现在也完全没有改变。例如,开车等待信号灯的时候。我骑的是那种Chalink的单车。但是,红灯停下来,然后要再次出发的时候,只是开动的瞬间我就不想输给摩托车(笑)。我决定“只是start的时候绝对不要输”!实际上摩托车直到1速、2速的时候我赢了,那时我想着“成功了!”到了3速的时候,毕竟会被它“呜哇----”地超过去(笑)。但是不用在意,因为在“决胜点”上是我胜出。从某种意义来说,这可能一直是我的基础。录音的时候,听样带发现有难听的高音录了进去会想“糟糕!”,但是也有我努力过后一瞬间超越那个音阶的时候,那时自己心里也会想“成功了!”只是这样。既不是和谁放在一起比较也不是其他什么。说实话,真的实话实说,电视视听率也是这样。我出演的电视剧“得到了高视听率”,“嘭”地看到数字的时候,我心里想着“成功了!”听到自己被选为《anan》“最喜欢的男性No.1”时也是“成功了!”但是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用自己的脚跑步得到的运动会的一等奖,和排行榜、视听率这些由别人决定出来的一等奖,可能在真实感上有差别。

如果有“一等奖”这个东西的话,我想总是会拿他作为目标。对我来说,无论怎么样定义,我讨厌“争执”,而喜欢“竞争”(笑)。但是如果不认为竞争的结果会有好的事物留下来的话,或许也不会去争取。比如在做节目时,“谁谁演奏这种乐器,木村弹奏这个乐器,拍一段精彩镜头。”有时会被这样要求。就我的判断来说,觉得做不到,进入临战状态之前有时会觉得“啊,不行。”但是,对节目来说,对观看节目的人来说,我自己也想寻找更多我可以去争取的方面。这就好象----那是很~~久之前的话题了(笑)----和别人打架时,因为对手很多,所以尽量往狭窄的地方移动是一样的。在宽广的地方,如果对方有6个人,那绝对会输。所以车站的厕所等方便的地方经常会有争斗(笑)。这样不就可以1对1了吗?输了却逃不了就最糟糕。所以需要象这样的状况判断。但是在工作的场合,就不是平常的志在夺冠。那不是一起竞争,而是参与的快乐。我经常想大家为制造出一件东西而进行着的那种融洽舒适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现在为了平等起见,许多地方都取消了小学运动会的一等奖、成绩的等级评定等。这让我大受打击。或许我比较理屈,“一等奖”这样说“是把人分成等级”,可能的确不怎么好。但是许多时候正是“因为这个存在才不断加油的”。一等奖就是一等奖。我认为“平等”的确是件很好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认识也十分必要。到现在为止得到过一等奖的人现在很可怜,而那些没得到过的人们也是,“还没拿过一等奖...”这样的运动会回忆不就没有了吗?可能只剩下跑步的记忆。“那么,为了什么才全力跑呢?”这样瞄准一个特定目标竞争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我现在最想竞争的对手,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想,我也希望听自己的孩子说“我的爸爸是一等奖!”我想做一个帅气的爸爸。幼儿园如果有运动会的话,要加油哦----(笑)。把自己目前为止的所有经验活学活用,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准备,为了那天不断前进。比赛二人三脚的话,我会往上提着孩子跑,争取一等奖。另外,我自己的孩子,也要象我一样,把他培养成不服输。因为好胜的话,无论什么事都会全力以赴。呀,不过我没有为了和孩子竞赛,趁年轻时早点做爸爸,这样将来体力方面可要辛苦了(笑)

作为一等奖,可能会不行,可能会痛苦,但仍然会开心,不是吗?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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