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67   熱

(MYOJO 2000年12月)


在錄完音的回家路上,我順道去了涉谷的CD店。心想:要是有不錯的,就去買個2、3張吧」。但是在看

了CD之後,我變得沒有辦法不以一個製作者的想法來看這一張張的CD。會想到「是有了各種各種的想法

放進去,才會產生這一張CD的吧」等等。想了許多許多,結果一張也沒買。

每次在進入準備專輯跟演唱會的時期,我總會停下腳步來想一想。「為了什麼出這一張專輯的呢?」或是

「為什麼要辦演唱會?」當要開始做什麼的時候,我想最重要的就是最初的動機部份。我做什麼事,都不

想把它當做〝每年都要做一次〞的例行公事來看待。跟鎮上的祭典要做什麼是一樣的,那個動機就是自己

最Simple的感覺。不能看做是〝例行公事〞更不想把規模或收益當作優先順序的第一位。因為每個人參加

祭典都是以開心的感覺為出發點的吧。

其實,如果要從零開始去做些什麼出來,我喜歡一步一步的去做。但是坦白說,現在的我若以玩遊戲來說

,覺得好像很簡單就可以5步、7步的跳過去,有時也會一口氣跳過十步。漸漸漸漸的隨波逐流了,這次

甚至也曾有過要用拍的照片來表現這個page的想法。「自己現在究竟身處何處?」「我所處的地方,會變

成什麼樣的呢?」是因為想到這些,而在開始要做些什麼的時候,到實際作完的過程中,我的身心也都會

很疲憊。而且,當我覺得不明白自己「是為了什麼要這麼累?」「我為什麼要流汗?」的時候,特別會這

麼想。

我總是,至少想要把自己的目的,做一個清楚明確的認識。比方說,如果我是一個發熱源的話,我也不想

當一個只是會發熱的存在。我永遠都會想要在意識上去行動。

關於演唱會,有關內容方面,有很多事不得不去思考是很辛苦的。這些不單只是自己的感覺,還有對方的

。所謂對象,就是member ,還有當然就是來會場的人。但是,不論多辛苦都讓我能去努力的,就是在等著

我的,站在舞台上,最棒的那段時光。真的,舞台真是一個不可思議奇怪的地方。不論在彩排室裡怎樣的

去想都無法完成。等到那些不只屬於我們所有的member的〝熱度〞加上去之後,才有完成的實感。就算同

樣是演唱會,所產生的〝熱度〞也會因會場而改變。用反過來的方式來表現,我會感覺自己像是不能停下

來的繪畫模特兒。畫的模特兒,一般是不能動的,但我們的狀況常常是不能不動的。可以說是跟會場的大

家是一體的,有時也會變成一種很平等的感覺。有時我們自己是發熱源讓會場沸騰起來,有時是整個會場

是變成發熱源而沸騰起來。如果會場是像巨蛋的形狀,屋頂完全被覆蓋的話,有時我會在MC時抬頭看著天

花板思考。會想到「如果energy 、氣、或是 power、熱度這種東西,要畫上顏色的話,又或是有質量的話,

現在充滿在這裡的,究竟有多少呢?」在舞台上的我們,就是被這樣的東西牽引著、從背後推動著,所以

一定會發揮出超乎想像的力量。

回想起來,以前〝文化祭〞或〝學園祭〞的時候,說要〝集合大家的力量〞時,怎麼說呢?我都是在前面

一步拉著的那方。倒不是那個事情本身,也不是因為自己身處其中,可以說我一直都是從旁邊看著的吧。

從那時到現在,這種方式一直都沒什麼改變。不過,若是能夠再參加文化祭的話,我會想拍一部短片,不

是去演,而是去拍。可以借一間理科教室什麼的,只有2個觀眾也無所謂,我只想拍給想看的人看。

我常想,比起在乎收視率的數字,做出能讓我當場在一些人的面前感到緊張的東西,更是我想達到的目標

。我不想要那種把現成東西放進微波爐的作法,而是從好好將材料加味旳地方開始做起。我想要跟一起作

業的人們面對面的討論。當然這是很辛苦的事。以我現在的立場,要求人家讓我這樣做,也真的只是很任

性。但是,一邊這麼想,我還是想用自己能認同的方式去做,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手寫部份:

     應該有些什麼在那裡的、

     若是沒有的話、

     我的熱度該用來作什麼好呢?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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