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71   秘密

(MYOJO 2001年4月)


在往拍戲現場的車上,我大多都會聽主題曲“Can You Keep A Secret?”。因為歌詞有很多英文,所以到底

在說些什麼,我也不是很正確的知道。但是還是只要一聽到這首歌,那些到目前為止播映過的影像就會很

自然的浮現出來。

“秘密”本身,並不是一個太好的東西呢。如果那範圍中並不包含自己在內的話,就會覺得很討厭。但是

,當自己進入到那範圍之中時,確實會感到它很有魅力了。跟自己信賴的人之間夾著“秘密”的關係,不

覺得很像是兩個人一起點上了蠟燭的感覺嗎?會感到變得非常的親密了。可以說是心理距離很近吧?

一旦有了共有的秘密,就算離得有點遠,好像也可以用眼睛說話似的。要是朋友對我說:“請你替我保守

這個秘密..“,我會覺得心跳加速起來。會覺得”你要跟我說啊?原來對這傢伙來說,我是這樣的存在

嗎?“

我第一次擁有自己的秘密是幼稚園的時候吧?跟鄰居的女孩子玩“王子與公主”的遊戲時,在冰箱後面親

吻了。在那之前,我沒有什麼事不對父母說的。但這件事還是沒說。應該是覺得害羞吧?對我來說,父母

是很親近的、像朋友一樣的存在。所以更加說不出口吧?雖然都是輸,但是卻真的是當做競爭對手的。

後來,漸漸知道一些不好的事,隱瞞的事就增加了。那時候我們家並沒有可以上鎖的房間或是桌子,所以

小學高年級到中學時,要是有什麼怕被看到或是覺得貴重的東西,我就會把它埋在土裡。比方說從朋友那

裡搶來的“魔鬼筋肉人”的橡皮擦、或是紙牌(*類似台灣的ㄤ仔標)..。或是爸爸買的週刊誌裡的色

情圖片。後來想再拿出來看時就再去挖出來,結果早就面目全非了。現在想想,覺得我究竟在幹嘛呀?

(笑)說到有“秘密”的地方,就是只屬於自己的領土吧?所以去挖土不也就是想要實質的製造出那個空

間來嗎?想要擁有只屬於自己的場所。跟那種常去空地玩或是做一個基地去遊玩是一樣的意思。父母雖然

都沒說什麼,但我想一定有察覺吧?因為去挖去埋那地方的草地都會變得怪怪的。一定全都發現了,但還

是讓它成為一個“秘密”。現在我也覺得一個家裡要是把房間都上鎖的話總是很奇怪。“到底是要幹嘛?

”會這樣覺得。我的家允許上鎖的大概只有廁所吧?所以,將來要是看到我的小孩很努力的隱瞞什麼的話

,我也會像我的父母一樣,什麼都不說。

後來開始工作,有了其他的私人場所,擁有“秘密”的意義就開始改變了。特別是不能在公開場合說“我

有喜歡的人”這件事,不知不覺的深植在我的心裡。 後來還是朋友告訴我“更自然一點不是比較好嗎?”

。那是高中的時候吧?在非工作的遊玩時。跟人的溝通也是,跟自然有關的也是,都會有種種的磨擦。

將這些種種都以自己的責任去判斷之後才行動,讓我看見這樣的姿態的,是跟我一起遊玩的朋友們。並不

是特意用言語來給我忠告或是建議。而只是在那樣的狀況之下,以完全沒有欺瞞的姿態讓我有“真的是這

樣呢”的感受。

我受到的影響是很大的。我也在想要像他那樣做的同時有了對於自己的行動必需要自己來負責的覺悟。因

為能給我這樣的機會,遊玩對我來說變得很重要。 從那之後我變成“想要一直保持自然的狀態”。不去遮

掩也不去隱藏,對於自己被質疑的我都想要正面的去面對它。當然,也會有想說跟不想說的境界線。

但是,我也會自己去好好的判斷。常有人在被記者問的時候回答“這個我不能說”,但是我不喜歡這樣。

因為,如果我想說的我就可以說。所謂的秘密是在自己覺得是秘密的時點成為一個秘密的。並不是“It’

s a secret”而只是”I won’t say anything”。只是很簡單的“我不想說”而不是“我不能說”。我想一直都

要重視這種感覺。 現在在衝浪界也有“secret point”。雖然雜誌上會刊載照片,卻不知道地點。

雖然大家看了會覺得“這浪真好”“好棒的景色”但也只能很羨慕的看著照片。知道那個地方的人是不會

說出來的。我想那是想要保護自己的領土的一種心情。我想就像小時候會把寶物埋在土裡一樣,即使長大

了,這種心情也永遠不會改變的吧?


手寫部份:

會緊張、興奮、失望

是全都是因為那是自己很珍惜,很看重的秘密。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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