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99 聲音---(MYOJO 2003年08月)

translate by老木,翻译/转载自拓哉森林

 

今天早上在去SMASMA录影棚的车里仔细想了新专辑的事情。我们的制作流程不是由歌手的个性诞生出曲子,而是“这次是这样的歌。由SMAP来唱会怎样表现呢?”如果给我们情歌式的歌曲我们就变成抒情合唱团,给我们“呛呛呛呛”快节奏的歌曲我们就变成街头小子。就和换一身衣服就换一种心情是一回事。既有T-shirt感觉的歌,也有正式西装感的歌,甚至还有“说不定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着身子吧?”那样性感的歌。所以唱《夜空的另一边》和唱《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声音会完全不一样。其他四个我不清楚,我自己绝对是用不同方法来表现的。我先判断“这是这个类型的歌曲”再把自己的声音靠过去。正是因此,我们才可能接受风格各异的歌曲类型,反过来以压倒性强烈个性作为歌曲源泉的人,却会有点单调寂寞吧。
最近我在听STING制作的一位叫做Creg Divid的歌手的歌,他的声音简直好得可怕,不禁让人觉得“有这样的声音一定能唱好呢”。我自己并不喜欢自己的声音,看见自己上电视时那家伙讲话的声音给我造成的打击至今还记忆犹新:“我的声音竟然是这样的?!”它好象是从脖子里发出来一样,一听就觉得痒得难受。今天也是,凑巧在录影棚看了《爱情白皮书》的带子,里面只有我自己的声音怎么也听不下去。还有我平时做的广播节目,在车声要是不小心听到我会立即换频道,就是有种让人烦躁的感觉。
但是对于其他人,我没有什么讨厌的声音。外表很可爱的女孩却有和她不相称的低沉嗓音不也很好吗?正因为有了距离才会让人“恩?”地引发兴趣。但是丝毫没有感情完全假装出来的声音我就不喜欢了。比如接电话时会突然变声的人我就受不了。
不过电话因为只能听到声音满难分辨的。有时打到朋友家里:“喂!你这家伙在干吗?”却碰到是他爸爸:“请问,您是哪一位?”谁叫他们一家声音那么象嘛!我只好突然变成怪怪的语气:“啊,我叫木村...”(笑)还有我很讨厌电话快挂的时候。我是那种会心里想着“我先挂可以吗?”但最后还是会确认好对方已经挂了然后才挂掉的类型。要是经常打惯电话的人双方的节奏感已经熟悉了,那么电话最后“好的,知道了”“那再见”就没什么问题。如果是“哦!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的人,直到“那再联络吧”后面还长得很哪!“好,失礼了。”“那再见。”“恩,再见”......变成你一句我一句永远说不完了(笑)。
虽然我讨厌日常生活里假装的声音,但是作为一种创作手段制造出来的声音我十分感兴趣哦。最近不管是日本的还是海外的动画电影我都看了很多,很想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法来用声音演戏呢?”象《怪物公司》、《冰河世纪》第一遍我会看原版,第二遍就会看配音版。声优果然不愧是从专门学校出来的很厉害呢!在最后的字幕里除了声优演员,如果还有认识的演员艺人的名字更加会“哦!!!”地兴奋起来。如果我也能到现场体验一下多好啊,一定会一边烦恼“不知道该发怎么样的声音才好呢”一边心里通通跳着开心地期待。这绝对是我现在想做的事情之一。
过不久演唱会就要马上开始了,舞台上听member的MC,超级有趣哦(笑)!当然一定会有没劲的地方或者想告诉他“别硬拖时间了!”的时候,但大部分都很好玩,我经常会忍不住“咯咯”地笑出来。细想想LIVE里我们是作为发出声音的一方,可同时也是接收大家声音一方呢。5万人一起叫喊的话,当然不可能听清每一个人叫的内容,但心情却会实实在在地通过声音传递到我们这里,那一瞬间我就会象鸡皮疙瘩遍满全身那样地感动哦。大声的声援会让人紧张,有趣的事,化解紧张的也正是这样的声援。就算体力上很辛苦也会想着“只要你们还能发出这么巨大的声音,我也一定会做下去!”一成不变的地用好强好胜的心来支持自己,成为加油努力的源头。
 

明白自己的声音
反而能简单地与自己面对面
然后
全力传达出没有谎言的声音

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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